厚重车帘一动不动,苏玄璟噎喉,“我把膏药交给徐伯,县主保重。”
就在苏玄璟想要把手里药膏递过去的时候,车厢里传出声音。
“徐伯。”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也没有任何情绪。
徐福明白,朝苏玄璟歉意看了一眼。
苏玄璟握着药膏的手微微收紧,苦笑,“没关系,县主既是不需要我便拿回去交还给雪姬,只是……”
苏玄璟从来没有这样卑微过,他踌躇在原地,明明车厢里的人已经拒绝到近乎绝情,他若还有半分顾及自己的身份跟颜面,就该转身!
可是不行,他做不到。
他只想看看温宛身上的冻疮严不严重,他担心到两夜没睡。
可能温宛不知道,紫玉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夜里去过墨园,但只在墨园后门呆了一阵便离开。
他知道,他是不受欢迎的人。
可这份担心不假!
“县主身上有伤,不该出门……”
厚重车帘被人掀起,苏玄璟眼中闪出一抹光亮,却在看到宋相言的面容时骤然微暗,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其一,药膏长公主府里有更好的,其二,温县主出门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苏公子还有别的事?”宋相言神色冷峻,脸上带着几分尊威。
此时的苏玄璟咬着牙看向车厢,哪怕温宛能出来说一句,他便不会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成为宋相言眼里的笑话!
可是他等到的,依旧是温宛的沉默。
仿佛在温宛眼里自己陌生到连一句话都不值得说。
“原来小王爷在。”
苏玄璟到底有城府,他重拾自己慌乱苦涩的心境,微微一笑,“既有小王爷在,苏某的确不需要太过担心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