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是大理寺卿,他最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人难堪到极致。
就像现在,他没再说一个字,而是默默退回车厢,重重撂下车帘。
苏玄璟站在车前,脸颊像是被谁扇了一巴掌。
他还能做什么?
除了转身离开!
可是……
“县主保重,若然县主有事随时到花间楼,我会帮你。”苏玄璟不管温宛有没有听进去自己说的话,可他知道这不是戏言。
“不遗余力。”
车厢内,温宛靠着背板,余光里苏玄璟的身影在侧窗闪过。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冷漠到几近残忍。
真情,假意,这世间太多虚伪的东西,谁先认真谁就输。
苏玄璟如是,萧臣亦如是……
宋相言坐在温宛右手边,正对侧窗看到苏玄璟落寞又萧索的背影,心中微沉。
虽然他不愿承认,可还是想说,“苏玄璟对你……”
“他对我如何,与我半分关系都没有。”
宋相言不禁转眸看向温宛,他看着眼前女子,如初时相遇一般的容貌,却似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再一样。
他说不出那种感觉,仿佛是经历过一场洗涤,一场浴火,那些青涩跟一点点的稚气全都消散,剩下的是沉稳、镇定跟处变不惊的泰然。
宋相言忽然想到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