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就是这样,她更看重大婚当日温若萱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想过,真正促成大婚的是端荣长公主。
此刻看到温若萱站在那里趾高气扬,德妃非但没拜,腰板挺的更直,“御南侯府就快倒了,宸贵妃还有心情在这里喂鱼?”
温若萱冷眼扫过去,“德妃哪只眼睛看到我御南侯府倒了?倒是你,说话最好给下一辈积点儿德,以萧尧对七时的感情,他们应该很快就会为你生个孙儿,届时你就能彻底安心在云台殿里养老带娃,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你没那个命。”
德妃被温若萱挑起怒火,没了揶揄的心情,“温若萱!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那个爱管闲事的侄女,我们尧儿何致娶那么个下贱梳头女为妻!”
“德妃小心称呼,本宫可记得萧尧当众起誓,你再说七时下贱,他便不认你这个母妃,啧啧啧……”温若萱颇为同情看向德妃,“德妃做人如何本宫不予置评,可做母亲,你真的很失败!”
“温若萱!我就算做母亲再失败也比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强!”
哎呀!
温若萱终于等到一个下手的好机会,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给德妃打蒙了。
就算温若萱位份比她高,可她好歹也是四妃之一,父亲是宁远大将军,为皇家绵延子嗣也算立了大功,岂能说打就打?
“温若萱!我跟你拼了-”
新仇加旧恨,德妃整个人扑上去与温若萱扭打成团。
要说德妃跟温若萱都是武将世家出身,打架就算不讲章法也该有些看点,可眼下白玉拱桥上演的大戏非但毫无看点,还有一丢丢残忍。
温若萱脖颈被德妃挠出五道血印,德妃脸上也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