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柳刚想上去帮自家主子的时候秋晴冲过来,两个宫女也打的不相上下。
角落里,曹嫔见桥上四人滚的热闹不忍打扰,带着如兰离开。
回到兴德宫,曹嫔脑子里还在想刚刚画面,如兰端过茶水,“主子在想什么?”
“如兰说你,一向世故圆滑的宸贵妃怎么会与德妃一般计较?”
如兰不假思索,“主子刚刚也听到了,德妃骂的实在难听,而且当下御南侯遭难,宸贵妃难免心烦。”
茶热,曹嫔吹了吹,浮在上面的嫩叶随涟漪飘到茶杯边缘。
“萧尧大婚那日,温宛与萧臣皆去捧场,毋庸置疑,萧尧这是自己放弃夺嫡之争,转成站队,他跟萧奕,都选了萧臣。”曹嫔看着原本被她吹到边缘的嫩叶又飘回来,眼底溢出一抹冰冷,“晋国汝襄王被陈留王打压,再难出头,萧奕不足为惧,可萧尧背后还站着孔威,说不准哪一日就能卷土重来。”
“说到孔威,昨日四皇子府传来消息,说是孔威有意想与秦将军合作。”如兰据实道。
曹嫔似乎并不意外,“昀儿什么意思?”
“四皇子与秦将军信不过孔威,但至少萧臣跟御南侯府未倒之前,这个人可以利用,最好是把孔威拉到案子里,让他们两败俱伤。”如兰忽似想到什么,“我们也可以利用德妃对付温若萱啊!”
曹嫔没有说话,又吹了吹茶,浅品。
“初柳是我们的人,只要德妃一死,温若萱百口莫辩!”如兰自作聪明道。
曹嫔落杯,眼眸间那抹阴冷浓郁几分,“死的不能是德妃,一定要是温若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