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已经腾空,你搬过去。”
温御冷下脸,眼睛盯着一头雾水的郑钧,“记住,再寻死你就是害了展池!”
郑钧顺从走下床,脸上挂着泪,带着疑惑离开房间。
见温御起身坐到床上,郁玺良走过来坐到他刚刚坐的位置,还热乎。
“侯爷,幸亏你不是女子。”郁玺良感慨道。
温御扬眉看过来,“咋的呢?”
“就侯爷搬弄是非这口才,你不到后宅斗一斗真是屈才了。”
郁玺良指出温御刚刚所言最致命的逻辑问题,“丁展池没有主观去改行兵图,他只是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传给侯爷,说他无罪尚可,郑钧不同。”
郁玺良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并不奇怪,三大名捕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温御瞅了眼郁玺良,半晌后叹息,“郑钧跟在本侯麾下三十几年,本侯不可能让他死。”
“所以侯爷就把罪名扛在自己身上?”郁玺良挑眉问道。
温御沉思后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罪本侯扛得起,郑钧扛不起。”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一起去死就是了
郁玺良以前只道温御护短,但也只是听说,如今看到温御为给郑钧脱罪情愿朝自己身上泼脏水,不禁生出别种心思。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温御,郁玺良问了一个问题,“在侯爷心里,我与战幕谁重要?”
温御正想小憩,听到郁玺良的问题后睁了睁眼睛。
郁玺良当即给出一个前提,“时下,就现在。”
温御认真思考之后回答,“单从表面上看,自然是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