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郁玺良可以接受,毕竟战幕正在帮着他们打官司,面子上的兄弟情还要是表现出来。
“那要不从表面上考虑,发自肺腑呢?”
这回温御没有思考,“还是战幕。”
郁玺良,“……那我在侯爷心里算什么?”
“你在我什么?”
“在你心里。”
“什么?”
“没什么。”郁玺良幽幽看向温御,“侯爷现在还有心情睡觉?”
温御这回听清楚了,“本侯为什么没心情睡觉?”
“魏王殿下带着晏舞正被各路杀手追杀,若回来还好,案子有进展魏王殿下也平安,若回不来……”郁玺良说到此处,自己连‘呸’三下扭回头,“侯爷就不担心?”
温御想了想,搥在床上的半个身子彻底躺下来,郁玺良左侧眉毛压下来,右侧眉毛挑起来,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郁神捕,本侯现在能离开皇城吗?”温御边说话边拽被子,这两日与郑钧挤在一张床上睡他都没睡舒坦。
郁玺良摇头,“不可能。”
“本侯手底下有人吗?”温御又问。
这点郁玺良清楚,非但温御手底下没有可调派的杀手,他麾下那几个副将手底下也没有,单凭每晚来的黑衣人一次没换过足能证明,“没有。”
“本侯既不能亲自出城助魏王殿下一臂之力,手底下又无人可派,我担心有用?如果没有用,我为何不能暂且把心放下来,养个精蓄个锐,且到明日午正,跟秦熙拼个你死我活。”
郁玺良乍一听觉得此话有理,“万一……”
“万一出事你我有负先帝,一起去死就是了。”温御云淡风轻的态度感染了郁玺良。
倒是他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