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郁玺良听着温宛在那儿信誓旦旦,嗤之以鼻,这不就在骗!
“不哭不哭了,吃饭了没?”温宛拉着小铃铛走到桌边,扶她坐下来,顺便坐到她旁边轻轻拍打小铃铛的后背。
郁玺良见小铃铛真的没有在哭,心情好一些,“温县主这么早过来可有要事?”
“教习,从今天开始我想搬到孤园,跟小铃铛一起住可以吗?”温宛一脸期待看过去,哪怕胸有成竹。
郁玺良内心里有颗小脑袋瞬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
“好呀!”小铃铛破涕为笑,双手拉住温宛,脸上绽出一朵花,“宛姐姐,有你陪我太好了!”
郁玺良,“……”
“郁教习?”温宛见郁玺良脸色有些看不懂。
小铃铛当然也知道这事儿她说了不错,于是扭头与温宛一起看向郁玺良。
“好的。”郁玺良违背良心应道。
得说郁玺良在温宛面前也不是第一次违背良心,这一次刷新底线。
“太好了!”小铃铛拍手,笑脸直接转向温宛,“宛姐姐你吃饭了没,我给你盛饭!”
温宛倒是不客气,的确也没吃。
于是饭桌上,连根鸡毛都没舔着的郁玺良眼睁睁看着小铃铛用那双细如麻秆的手给温宛盛饭,捧着端到温宛面前。
他也没吃好吧?
“谢谢教习!”温宛朝郁玺良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郁玺良:给你盛饭的又不是我,谢我干什么!你在無逸斋的礼室教习是谁,没教你怎么待人接物么!
“你们先吃。”郁玺良面无表情绕过桌案,走出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