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刚从院门外挣扎完的宋相言决定一人一次,昨天站方云浠,今天站温宛!
“师傅?”
宋相言还没进门,郁玺良已经走出来,“小王爷可知大理寺哪里能找到鸡?”
嗯?
“师傅要几只?”整个大周朝能叫宋相言毫无原则崇拜的人,唯郁玺良。
郁玺良微颔首,“一只足矣,想给方神捕做只叫花鸡。”
“师傅稍候,徒弟这就给你抓!”
宋相言正想转身时郁玺良补充一句,“小王爷差人把鸡送到方神捕那里即可。”
郁玺良先行一步朝方云浠住处去了,留下某位小王爷更加坚定方云浠是自己师娘的判断。
两人一起做鸡吃,好浪漫……
白天的朱雀大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自从玉布衣被温宛派出去拓展生意之后,金禧楼的生意在掌柜殷荀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以前玉布衣在时,秉承进门皆是客(一吊钱也不放过)的原则,吃一盘菜也要好好招待。
殷荀在此基础上加了一个底线,低消一百两。
虽说是金禧楼,普通菜式也不是没有,就有那么些奇葩人点一盘毛豆都敢给你吃一天,这不耽误下一桌么!
这会儿天字号雅室,寒棋已经在里面等了一个时辰,苦丁茶都喝了半壶。
“人还没来?”一向沉稳持重的寒棋忍不住朝身侧落汐问一句。
落汐行至窗棂垂眼扫视朱雀大街,摇摇头。
“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