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卿习惯性左右环顾,身体略微前倾,“是太子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定要拔掉萧臣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也就是宋相言。”
苏玄璟沉默一阵,“可军师的话……”
“军师的话,那是被温御跟一经胁迫的,咳咳……”司南卿把话说到这里,停下来。
苏玄璟知他来意,“是太子殿下叫你来的?”
“当时屋里只有六个人,温御一经,战幕,我与太子殿下,剩下的一个尤为重要。”
苏玄璟握着酒杯,抬眼看过去。
“只要老夫子承认温御一经对战幕做了什么 ,亦或他们之间的对话里存着什么关键线索,你可就是太子府的大功臣!”司南卿面露兴奋道。
老夫子是谁,苏玄璟并不知道。
“在此之前,你给我一句实话,军师说撤案的时候,意识可清醒?”
见司南卿要开口,苏玄璟补充一句,“想清楚再说。”
司南卿不禁抬头,与之四目相对。
数息,他低头夹了一口菜。
人懒,原本只夹最近的司南卿难得抬起屁股,夹了道最远的菜。
他坐回来,细细咀嚼,“意识……”
苏玄璟紧紧盯着司南卿,等他回答。
“意识清醒。”司南卿没敢骗苏玄璟,毕竟那老夫子是血雁门的人,他骗不到。
苏玄璟闻声,摩挲在杯缘的手停下来。
司南卿正想解释时,苏玄璟拿起筷子夹口鱼肉搁到嘴里,“太子糊涂。”
“话也不能这样说,军师为何撤案,我到现在也没想通。”司南卿表示一般人都很难想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