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投了太子的诚?而太子,弃了军师?”苏玄璟搭眼过去。
司南卿苦笑,“我有选择么?太子有选择么?”
“你没有,但太子有。”苏玄璟深吸了一口气,“与你说句实话,老夫子不是血雁门的人。”
司南卿不信,“你现在想撇清关系可来不及了。”
“真不是。”苏玄璟停下筷子,“当日老夫子救过我一命,此番我只是还他人情。”
看出苏玄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司南卿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老夫子真不是血雁门的人?”
苏玄璟摇头。
“那你可坏事了!”司南卿以为有老夫子反咬温御一经,这事儿就算不能坐实也能模棱两可。
苏玄璟不以为然,“坏的是谁的事?你的,还是太子的?是你鼓弄太子到大理寺倒打一耙?”
“绝对不是我,太子还想死不承认军师说过‘撤案’二字,我劝他说,毕竟还有三个大活人在场,那样做太牵强,不若说军师受其胁迫,可我当时以为老夫子是你的人!”司南卿皱了下眉,“也罢,是与不是也没有那么重要。”
苏玄璟继续夹菜。
司南卿整个身子探过去,“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苏玄璟吃了几口菜,中间还喝了一口酒。
“军师将死,太子便是你我靠山,这件案子,你得努力。”司南卿苦口婆心道。
苏玄璟嗤然一笑,“你如何笃定军师会死?”
“死死活活好几回,什么人经得起这么折腾?”司南卿靠回到椅子上,“而且太子的意思你没明白?”
见苏玄璟不搭茬儿,司南卿说的露骨些,“战幕必须死。”
苏玄璟沉默一阵,“太子府若没有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