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的刘疆气得磨牙时,郭允等护卫这时也傻了眼,他们木呆了一会,还是老实地低下头。
那渔夫惊道:“这么大个的鱼?天啊,太稀罕了。”
见渔夫有意想见识这条巨大的鱼,卢萦只是敷衍一笑。她模样冷峭傲慢,这姿态一摆,顿时生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那渔夫明明刚才还与她交谈得欢,这下却是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两条船错身而过。
等那渔夫去得远了,卢萦才笑吟吟地把刘疆重新露出来。
见他黑着脸咬着牙瞪着自己,不知为什么,卢萦这下有点害怕了。她缩了下肩,小声嘀咕道:“这么生气干嘛?你不想在外面,我把你搬进去就是。”
说到这里,她还真地叫来两个渔夫,与他们同心协力把刘疆弄到了画舫中。
当卢萦再出画舫时,已是大半个时辰后。
站在船头,她一袭白衣真个君子如玉。只是现在,这个如玉君子的表情有点古怪。她回头看了一眼郭允等人,唇动了动,还是合上了。
……报复是容易,可现下怎么收场?
这时的卢萦,还真有了那次在绮香阁的船上,用指甲在刘疆的胸膛上画了一条血印后同样的感觉了。
这人啊,真不能图一时之快!这不,现下头痛了吧?
见她只有一个人出来,一条船驶到了一侧,不一会,郭允有点小心的声音传来,“阿文,主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