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萦回过头来,河风中,她负着双手笑得淡然,“主公睡着了。”
郭允眉头一蹙,说道:“主公向来精力过人,怎会入睡?”
说到这里,他朝卢萦打量了一眼,突然明白过来。当下嘴角一抽,慢慢说道:“阿萦用了春药?”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卢萦脸孔涨得通红,她冷笑道:“我用得着吗我。”才说到这里,她马上反应过来,便恼羞成怒地重重一哼,闭紧了嘴。
果然是在里面成就了一番好事。
见到郭允要笑不笑的样子,卢萦的脸还有点红。她咬了咬牙,总不能向他们解释说,自己一时心软,把渔网缠住的刘疆解了一半后,突然被他擒住,给压在地上狠狠地要了一次吧?要不是最后自己拿出了早就备好的蒙汗药洒在他脸上,只怕现在起不了榻,动弹不得的是她卢萦……
只是,这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现在是得了手,可还得回去啊,回去他一样可以算帐啊……
罢了罢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想到这里,卢萦朝着郭允低头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吧。”
郭允看出了她的心虚,冷笑出声。
不一会,众船返回。
在船只靠岸,众护卫把刘疆抬上马车时,郭允朝卢萦叹了一口气,道:“你呀,在他面前怎么也要争个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