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把郭允押下去,让他抄《女诫十篇》十遍不抄写完不得出门”
“是”
在几个护卫上前把郭允带下时,一护卫凑近郭允,同情地说道:“头儿,你是怎么混的?怎么沧落到抄写女诫的地步?这事儿要是传到洛阳,头儿你不是成了笑柄吗?这举天之下,哪有个大男人抄写女诫十遍的?”
郭允刚才为了减去惩罚,情急之下便叫出了这话,现在一听,马上凛然:不错,抄写事鞋丢脸事大
当下他急急赶到刘疆的马车外,好说歹说了一番,刘疆才冷冷说道:“你信口诋毁于孤,犯了妇人的口舌之错这个惩罚不能免”
一句话令得郭允面如死灰,彻底失去了生气后,众护卫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离去,只是低着头的他们,心下暗暗想道:得记住这个教训,别的话也就罢了,凡是主公与主母在一起时,就记得三缄其口,便是主公问起,也得慎之又慎地回答……不然就会和郭头儿一样的惨
因主公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被匪,接下来,众护卫更加老实本份起来
刘疆在武汉本有府第,马车抵达时,管事早就把府中打理一新,只等他们地到来
刘疆一坐下,那管事便上前禀道:“主公,这半月那卢云小郎天天来这里询问你们何时到达”
刘疆恩了一声,道:“他要是再来问,你就告诉他,他家大哥还有五日方能抵达武汉”
几乎是他这句话一落,被重重帏嶷住的书房偏殿处,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人一屁股摔倒在地同时伴随着那声音的,还有一声悲苦的哎叹在管事低头肃手时,刘疆冷冷挥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