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
他黑着脸,也不想说话了,挥了挥手示意众护卫把刘卢氏押下去
直到卢萦离去老久,刘疆还在暗恨过了一会,他带着喘息的磨牙声响起“孤就知道,孤在她面前只能冷着脸!孤只要对她温言几句,她就会跳到孤头上耀武扬威!”
郭允听到这里,却是暗哼一声,他凑近马车,慢腾腾地说道:“主公,听说你们在扬州时你天天驮着刘卢氏出出入入,都成了扬州一道风景?”
“胡说八道!”刘疆怒道:“孤也就背了她五次!”
这话一出,外面安静了过了一会,郭允悲愤的声音低喃着传来“原来是真背了!主公,你可真是不争气!”
这话一出,刘疆气得倒仰,他沉喝一声“来人!”
“是”
“把郭允带下去,给孤找上七八个丑妇人与他同居一室……”堪堪说到这里郭允已大叫一声,“主公!”
他泪流满面地叫道:“主公,臣错了,臣真的知错了,你不能下这个令”顿了顿,他求道:“要不,让臣也去抄写《女诫十篇》,把臣也关上五天不准出门?”
马车中,刘疆想道:这郭允与阿萦一样,也是个好动喜闹喜凑人头疯的,把他关上五天写上五天的字,确实是个惩罚
当下,他冷冷回道:“既然你有此求,便依了你”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