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啥也不知道,我也就踏实练我的功,过我的日子。
可我现在练到了这一步,
内气液化了,体温能自个儿管了,韩凤仙那把剑我拿在手里,汗毛还立着。
我自个儿身上这些事,科学解释不了,玄学也没个准话。"
"我往前迈一步,前头是一片空白。
以前没有任何人,走我现在这条正道走到这个关口。
韩凤仙他走的是另一条血路强行摸到了那个门槛,可她那条路我不能学。
这也就等于说,没人给我做先例,没人给我指路。
我只能是自个摸着石头往前走。"
"师父,我倒不是怂了,是心里乱了。"
孙贼轻轻摇头,眼神望向远处沉沉的山林。
"往后退一步,我又退不回去, 我已经见过这些了,我自个儿身上的东西我能感觉到,我没法装作没这回事。"
"我现在就卡在这半道上了,反复犹豫纠结。
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每往前多走一寸,都是我自己一点点试出来的,没有前人的脚印。"
"师父,你说这是不是人家说的第二境?"
"年轻时候我看山是山,道门里面说有飞升,我就信有飞升,天底下的事就那么简单。
下了山,学了科学,拿仪器一量,山不是山了,飞升变成了集体幻觉,气变成了生物电,韩凤仙那把剑,是雷击木成精。"
"可我自个儿也快练了三十年的气,我心里清楚,山也不全是科学说的那个山。
我在往前一步,我得见到 ' 山还是山 ' 那一步,可前面没有前人的路;
往后退,我又退不回当年那个啥也不懂、别人说啥我信啥的娃娃了。"
"这中间的滋味,师父,真不好受。"
"我现在给学生上课,都不敢把话说满,我自个也成了个半吊子先生了。"
"还有一层焦虑,我没跟外人说过。"
照我现在这个势头往下走 ,气液化了,内视也成了,身体的功能也都开发的差不多了,
那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已经摸到当年韩凤仙触碰的那道修为门槛了。
只是她走的是海外旁门血炼的路子,我走的是干干净净的正道,两条路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每晚入定,那股 ' 气液' 在经脉里越走越顺,有些日子,我闭着眼,都能看见前头模模糊糊有个东西,像是光,又像是门。
我一碰,它就散。"
"不是我不敢碰,是我不知道推开之后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韩凤仙引来了天雷,因为她是血炼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