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表情一怔:“王爷说笑了,自然不是。”
大理寺官员杨乐山皱眉道:“现在的问题是,臣等知道库粮被人倒换了,但原本的库粮去了哪里,经过了那些人的手,臣等做了大量的人员排查皆无头绪。”
顾幸顿时火大:“泉州库粮属于州库,按规定最低需要储存粮食十万石。”
“整整十万石的粮食轮换,竟无一人知晓此事,难不成其中还有鬼神相助?”
刑部官员周进此时沉声道:“按泉州粮库的存粮记录,泉州两年前轮换粮食时,北漠异族出现了异动,墨关大营上奏朝廷,紧急从泉州抽调了四万石粮食运往墨关大营。”
“后并未及时补上,库中仅存粮食六万石。”
顾幸抬了一下眼皮:“六万石就能悄无声息的被人挪走,又运来六万石新粮存放其中,无一人发现?”
面对顾幸的训斥,三人也是满脸无奈。
泉州粮库仓官在顾幸等人还在京中之时,就突发恶疾暴毙,换了新人。
对此等顾幸等人赶到泉州之后,三司官员并未听信泉州仵作的尸检报告,又亲自命人将其尸体挖了出来,进行了一番验尸。
不过可惜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并未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至于其他负责粮库的小吏,早已被三司全部关押问话了,但却并无什么有用的价值。
“就特么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问出来?”顾幸不信这个邪了,将这么多粮食倒腾出去,又用新粮换了回来,对方愣是能将屁股擦得如此干净,一丝痕迹不留?
“没有,”三人摇头。
刑部官员周进道:“现在唯一知道的便是负责管理泉州粮库的人共计十四人。”
“仓官一人,库吏一人,仓头两人以及十名小吏。”
“平日里仓官与库吏几乎都不会在粮库中当值,由两名仓头轮流带自己人当值,一人一天的来。”
“另外便是因为粮库本身并无什么事做,主要便是巡视,防止粮库走水以及防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