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这些人便会寻个无人的地方聚众赌博,谁赢了谁请喝花酒,有时一喝就是大半夜。”
顾幸闻言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些操作不过都是底层人员的常态罢了。
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又无什么具体的事做,平日里还无上官巡视,自然是能怎么偷懒,就怎么偷懒,谁会老老实实的给你上班。
关键这种情况,就算知晓可能粮食被人挪出粮库进行倒卖的时间点,就是这群人玩忽职守的时候,你还只能给人家定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大不了事情太大,砍了他们。
可问题的关键是,砍了这群人并非是自己的目的啊。
自己的目的是查出背后那只一手遮天的大手,而并非随便拖几个小喽啰出来砍了交差。
特码的。
此刻顾幸内心极为窝火,明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但就是所有线索断了一个干净。
顾幸内心有些烦躁,挥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尽快想办法打开突破口,本王不希望本王在宫外开府之后,第一次为陛下办事,便将事情办砸了,知道吗?”
顾幸声音有些冷。
“是,臣等明白,”三人行了一礼,转身告退。
“古玉堂那边还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三人离去,顾幸双眼微闭,轻声开口问道。
刘子冠的声音响起:“回王爷,那老东西骨头硬的很,至今没有吐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骨头真踏马的硬啊,”顾幸一手握拳,有些意外。
刘子冠声音平静:“古玉堂是只老狐狸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些话只要他一松口,他便再无任何价值,任何翻身的机会,死的只会更快。”
“为此他深知,现在他的生路只有一条,那便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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