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百骏图乃是出自八百年前的一位书法大家所作,多年前此图突然在泉州现世,最后被一商贾之辈以八万六千年的高昂价格拍走。”
“臣是惊讶此图现在为何又出现在了一匪患山寨当中。”
“古大人对此事甚是了解啊,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泉州贫瘠,臣作为泉州知府,民间突然出现这般巨大的数额交易,臣自然会了解得多一点。”
“嗯,也对,”顾幸点了点头,全然一副老友会面的场景。
热情招呼:“快吃快吃一会若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着又端起酒杯和古玉堂碰了一下,饮尽杯中酒水。
古玉堂内心一颤,急忙端起了酒杯。
此时古玉堂明显已经不怎么在状态了,眼神有些涣散,顾幸见状喊了两声,古玉堂这才回过神来。
“古大人这是想什么呢,想得这般入迷?”
“没……没想什么,”古玉堂摆了摆手,随即装作一副愤愤不平的态度道:“这等大家名画,居然落在了一区区山匪手中,简直就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
“嗯,本王也是这么认为,”顾幸轻叹一声:“除了这幅天马百骏图,还有五朝仕女图,雪中梅花千放图,以及前朝的彩花细口瓶。”
“当本王知晓这么多国宝级的古玩,居然现身在了一区区阴暗潮湿的山寨当中,本王内心那叫一个痛啊。”
“按这些古玩的身价,他们就算不在长安陛下的珍藏阁中,也不应该这般蒙尘啊。”
“算了不聊这些,好在这些古玩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蒙尘下去,可以继续绽放它们的光彩。”
顾幸显得心情极好:“来古大人喝酒喝酒。”
“咦,古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这现在乃是数九寒天的季节,应该也不热啊,古大人怎么此时一脑袋的汗珠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古玉堂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
顾幸手中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
古玉堂慌忙解释:“臣近日天天呆在大牢中,吃得清淡,更是多日没有饮用酒水了,早已不胜酒力,此时连续数杯酒水下肚,身体热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