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幸轻笑,像是信了这个解释。
古玉堂此时面露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臣在此恭喜王爷初到泉州,便破了白虎寨的山门,此乃大功一件。”
“此等大捷若是传回长安,定能使得陛下大喜。”
“不过这白虎寨的山匪一向生性狡诈,臣曾多次派兵围剿,皆未成功,不知此次王爷可否已经将白虎寨的一众高层人员全部击杀?”
“没有放走任何一人?”
“古大人对于此事,好像很是上心?”顾幸表情不变。
古玉堂一脸认真地解释道:“臣与王爷是有一些误会,但在陛下没有下旨撤下臣泉州知府一职之前。”
“臣的身份便还是泉州知府,臣身为一方父母官,自然需要关心一些。”
“毕竟匪患生性狡诈行事心狠手辣,若是没有抓住,让其跑了,岂不是放虎归山,最终遭殃的还不是泉州的百姓,臣身为一州知府,心中自然不愿治下百姓受到伤害。”
“好官,”顾幸笑着道:“古大人真是一等一的好官啊,这般境地了心中还装着百姓呢。”
“不过现在本王有一事异常好奇,本王何时说过刚才那些东西是从白虎寨中搜出来的,古大人怎么一口断定本王攻破的便是白虎寨?”
顾幸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大牙,笑眯眯地看着古玉堂。
古玉堂内心咯噔一声。
内心开始疯狂回忆,顾幸刚才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最终面色依旧强装镇定,但内心则是已经陷入了一片绝望,逍王好像确实从未提起过白虎寨三字。
“王爷刚才说了,王爷应当是忘记了,”古玉堂强撑着说道。
“古大人你认为继续演下去还有意思吗?”顾幸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目光静静地看着古玉堂。
“大家都是聪明人,本王若是一点不知,会在此时突然到访此处?”
“难不成本王真的是无聊到了极点,来此寻古大人你聊天解闷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