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校走进房间,就朗声说道:“报告将军,今早点卯有几人未到,这是名单。”
说话的同时,就把一份名单恭敬的放到桌上。
刘墨只觉老脸一红,刚当着于则成的面吹嘘完,就有几个敢错过点卯的。
这特么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吗?
他连忙拿起名单仔细观瞧,除了几个靠着关系进来的“老病号”以外,其中一人的名字尤为醒目。
张盏!
张盏此前闹得那么欢,刘墨身为主将自然是要做一番了解的。
在他的印象里,此人算是一名表现优异的军官,否则也不会被朱韬看中。至于,点卯不到的违纪情况,更是从未发生过。
念及至此,他偷眼打量一旁的于则成。见其表情自然,还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茶,心下就有了几分猜测。
当即,把亲兵叫到面前,指着张盏的名字说道:“你带人去各处找找,无论结果如何,也回来报给本官。记住了,不要引人注意!”
等打发走了对方,刘墨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只听他长叹一声,而后就故意提高嗓音:“现在的兵是真难带啊!”
张义从对方的语气就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的。
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故作关心的说道:“刘哥,咋了?啥事还至于愁成这样?”
“这不是军中少了个百夫长吗?兄弟你说说,按照军纪三通鼓不到是要砍头的。可若真那么做了,又怕执法太严,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刘墨说完,就端起面前的茶杯,借着饮茶的机会用余光打量对方。
张义在对方“抱怨”的同时,就明白了其中意思,尤其是开头那句,对方将“百夫长”三个字咬的极重。
微一沉吟,就拿定主意。
他主动将事情挑明:“少的那个可是姓张?”
闻言,刘墨握着茶杯的手就是一顿,果然与对方有关。
眼珠一转,就深恶痛绝的说道:“可不是咋地!那个张盏向来如此,仗着有朱韬这座靠山撑腰,在军中胡作非为。每每想起此人,哥哥都是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