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脸色一正:“这种人确实可恶,自己不守规矩不说,还容易带坏其他同袍,说他是害群之马也不为过!此事就交给小弟处理吧,定不让哥哥难做。”
刘墨见对方信誓旦旦的样子,更加坚定了心中猜测。
不过,也有着一丝担心:“兄弟,你可悠着点,虽说张盏不过一百夫长,可他背后那人的能量,却不容小觑啊。”
张义嘴角翘起满是不屑,打算再给对方透点底:“哥哥,你不会以为,那人真是坠马摔的吧?”
“嘶~~~”
刘墨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萧特使真敢动朱韬。而且看这意思,面前这位小老弟就是直接参与者。
刘墨在短暂的失神过后,看向于则成的眼神便少了几分随意,而多了些恭敬成分。
没办法啊!人家连韩家的女婿都敢动,自己又算了什么。
“兄弟,莫不是跟哥哥开玩笑?”
对此,张义只是轻蔑一笑,并未直接回答。
可越是这样,越让刘墨深信不疑。
他当即抱拳说道:“兄弟能为军中除一大患,当哥哥的谢过了!”
说着,就让对方暂且稍等,而他自己则绕过帷幕去了后面。
一会儿功夫,刘墨就托着一支木匣回来:“兄弟,这东西是哥哥去年得的,放在家里也是无用,干脆送给你算了。”
等张义掀开木匣,就见里面是一枚用黄金打造的无事牌。
“哥哥,这太贵重了!”
“唉!哥哥不都说了吗?放在家里也是无用,就当兄弟帮哥哥一个忙吧!”
二人又相互推让了几次,张义才算“勉强”收下。
刘墨自然欣喜不已,又约定了晚上的酒局,才“依依不舍”的送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