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龙再次行礼,接过碑文,立马转身,冲出大殿,去刻九五至尊圣谕碑。
......
王应龙走后,吏部尚书胡默突然出列,奏道:“陛下,参加科考的士子,名次已定,皇榜已张,今早聚集吏部,找臣要官做。”
“有些士子,还造谣说,是臣故意拖着,要收他们银子。”
“陛下,该放何官,还请陛下训示。”
胡默提起士子,张献忠突然又想起“闲话”他的什邡县童生熊英,以及那三首诅咒他和陈皇后的反诗。
这三首反诗,可都一直藏在他袖子里呢。
真真,触了他的逆鳞。
张献忠一掏,又把反诗给掏了出来,又看一遍,又看得咬牙切齿,杀气滔天。
抬头,寒芒射出,冷冷道:“胡尚书,这些士子,都审核过没?是不是都对大西忠心?”
胡默立马懵了,人心隔肚皮,忠心不忠心,他一时,怎么看得出来?
而且,现在忠心,并不代表一直忠心。万一以后不忠心,他又如何保证?
胡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到一个可以自保的绝妙主意,立马大声道:“陛下,这些士子的卷子,臣都看过,都表达了对大西王朝、对陛下的忠心。”
“臣觉着,可以让他们签一份保证书、立一个军令状,永远忠于陛下,忠于大西。”
“若有违反背叛,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张献忠冷冷一笑,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这些保证书、军令状,就能让人忠心。
这些要有用的话,那么,取天下何难?
张献忠咬牙切齿之时,也想到一个主意,手按天子剑,嘿嘿一笑:“胡尚书,立即通知这些士子,明日一早,全部到大慈寺。”
“让他们在佛祖面前写保证书,写完,发誓,朕立放官职,满足其心愿。”
“臣,谢陛下圣恩......”胡默大喜。立马跪地磕头,为众士子谢恩。
在他看来,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大西将领攻下各地州府,正需要一大批文官,以驭万民、以安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