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鱼窝无疑,属下亲自去探查的,决不会出错。”黑衣人严肃道。
刘先生乐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展开地图确定般看了几眼后,仰天大笑道:“好!好啊!世上竟有如此庸才,竟然在平坦无险处安营扎寨,愚蠢,实在愚蠢不堪!”
“你跟我走,去禀报将军,如此天赐良机断然不能错过!”
黑衣人也笑了起来,“听先生的。”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柳桓舟的营帐。还不等帘子放下,刘先生便急不可耐开口:“将军,将军,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呐!”
“哦?此话如何说来?”柳桓舟放下手里的书本,疑惑问。
刘先生不卖关子,喜不自胜道:“将军,摸清楚了,鱼窝再斡回河以北五十多里处!”
斡回河以北?五十多里?柳桓舟心里暗自琢磨几息,也笑了出来,“地图!”
两人听令上前,一左一右展开地图,呈到柳桓舟面前。柳桓舟举着蜡烛,一点点往斡回河北看去,直至确定五十多里外地势平坦、无遮无掩,才喜上眉头,“果然是天赐良机啊!”
挥手让两人放下地图,他稍稍思考便果断下令:“去叫邱汝霖、李廉甫、陈方卿和阿护孛脱帖进来,要快,机不可失!”
“是!”刘先生和黑衣人小跑着出去叫人。
少顷,邱汝霖、李廉甫、陈方卿、阿护孛脱帖和刘先生依次走进营帐,而黑衣人则遣散站岗兵卒,自己亲自在外守卫。
等五人坐下,柳桓舟迫不及待依次吩咐:“汝霖,轻骑在你手里,给你半刻钟,务必整装待发,去吧。”
“重骑披甲装备等繁琐复杂,廉甫我给你一刻钟,同样必须整装待发,少一个人都不许!”
“方卿你领一半步卒,无需着甲,快去快回。”
“是,将军!”三人拱手行礼,急匆匆跑出去发令。
剩下的阿护孛脱帖挠着头,不解问道:“将军,我呢?我干嘛?”
“你嘛……”柳桓舟想了想,指着刘先生笑道:“你跟着刘先生拔营往前,一直到斡回河畔再停下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