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护孛脱帖面露苦涩。上次陈方卿负责后勤,自己笑得最大声,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真是天道无常。
柳桓舟拍拍他的肩膀,没好气道:“啊什么?安营扎寨可不是小事,甚至比阵前冲杀还重要,可不能马虎大意!”
“好……好吧……”阿护孛脱帖有气无力回答。
四人安排完,柳桓舟转头看向刘先生,“先生,咱们依水安营,水源可不能出问题,还要劳烦你费心勘查、照看。”
“我记下了。”刘先生没有拒绝。
谈话间,出去的三人已经穿好盔甲走进来。陈方卿是个急性子,又害怕这次还是他负责后勤,刚走进来便慌忙道:“将军,上次没我的份,这次要是再没有,我可不答应!”
听着他不忿的语气,其余两人全都没能憋住笑,“哈哈哈。”
“你们笑啥?将军,这次?”陈方卿摊手上前,笑嘻嘻的讨好道。
柳桓舟嘴角直抽,“方卿哟,你这性子,真是……”
憋了几息最后憋出个“犟”字,惹得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时机重要,柳桓舟急忙摆手打断几人,“重骑人马皆覆甲,跑得慢,所以廉甫你先过河;汝霖你跟在后面,不要落后太远,待廉甫破开前路,你便只管冲杀,但逃兵不要追,一个都不要!”
“方卿,你带的是步卒,再快也跑不过马,因此你便落在最后,一则掩护,二则巩固、扩大战果!”
得到自己上阵的命令,陈方卿生怕柳桓舟反悔,第一个站起回应,“是!”
其余两人也相继站起来,齐齐拱手回答:“明白。”
见三人已经听清楚,柳桓舟这才抬起手指向北方,沉声道:“今夜的目标,是五十多里之外的胡人军营。”
“记住!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