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女人心里依旧觉得奇怪,大名鼎鼎的镜慧师太为何出现于此,还说为了等自己,难不成也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心里不禁否决。净清寺位于南方,又不理世事,况且镜慧师太乃大宗师修为,岂会轻易被请动?
难不成是自己无意中得罪过她,在这里等着自己是为了兴师问罪?
抱着这个想法,她沉声问道:“奴家可是哪里得罪了师太?”
“贫尼跟施主是第一次见,并无交恶。”
没有?怪了!她眉头紧锁,直到此时此刻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那师太在此等我,是为何意?”
“受人之托,拦下施主。”
沧州城内最高的佛塔顶上,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赃污、衣服破烂、鞋子露着脚趾,浑身上下邋里邋遢的乞丐席地而坐,左手拿着烧鸡,右手端着酒壶,吃得很是欢快。
旁边站着,富商打扮的中年人面对这毫无讲究的吃相,不禁哑然失笑。
乞丐趁仰头喝酒瞥了几眼旁边,瞧见中年人的表情后,忍不住呛道:“闻风声你笑个屁呢!”
听风楼楼主闻风声并没有端着一门之主的架子,干脆利落呛回去:“疯道人你管我笑什么呢,吃你的得了。”
“嘿!好你个闻铁公鸡!”
两人正互相调侃时,身后响起温暖和蔼的声音:“闻楼主,疯道友,许久不见二位依旧和谐呀。”
齐齐回头看去,视线里是个穿着紫色宽大道袍,身后背剑单手掐诀,长须飘飘的慈眉善目道士。
看清来人面容后两人纷纷行礼。
“张天师。”
“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