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以往,姜濡断不敢这样跟刘氏说话。
也不敢当着她的面骂她。
刘氏毕竟是主母,得罪了她,她没好果子吃。
而且刘氏一直待她很好,这样的好并不是说多亲热,多真心,而是不缺她吃喝,每月有银子,每季有衣裳,别的庶女什么待遇,她也一样。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愿意在刘氏面前卖乖,只为了寻找一门好的婚姻。
这所谓的好的婚姻,不是多么的富贵,而是不把她往火坑里推。
更甚至为了这个愿望,她愿意被刘氏差遣。
却没想到,她一出手,就毁了她一辈子。
她怎么可能不恨!
刘氏毁了她一辈子,她怎么可能还跟她演母慈女孝?
不捅她一刀,已经是她最大的隐忍了。
刘氏怒道:“放肆!你怎敢这样跟母亲说话!母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要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