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阮棠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陆鹤鸣这次回来,还会离开吗?”
姜锦忱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花枝,语气淡淡:“暂时不会。”
阮棠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嗯,你叔叔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我想见你一面都变得困难。”
姜锦忱轻笑一声,笑容中带着一丝懒散与妩媚,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
“如果我与陆鹤鸣在一起,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忽然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阮棠瞳孔骤然放大,差点打翻手中的茶杯。
“不会吧?他会杀了你的!”
姜锦忱却笑得更加明媚,“那岂不是更有趣?”
阮棠盯着她,半晌才叹了口气:“你真是疯了。”
姜锦忱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我要搞死陆景阳。”
阮棠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可是陆鹤鸣吃你这一套吗?”
姜锦忱轻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吃不吃这一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