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陆鹤鸣好歹是陆家长子,这些年虽然在国外,但我的八卦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听说他在国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我都怀疑他是gay。”
姜锦忱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捂着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你放心,他不是。”
她想起昨晚陆鹤鸣的反应,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他可比你想象得有趣多了。”
“啊?”
阮棠一脸呆滞。
“嗯。”
姜锦忱轻轻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
“你试过了?”阮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姜锦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是不是,很早以前她就有发言权。
“万一人家在国外有女朋友呢?”
姜锦忱低头认真地思考了下这件事情,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仿佛在权衡某种可能性。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又如何?”
阮棠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真是……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