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的安保工作相当到位,不消一会儿的工夫民警便与昨天那位姓田的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民警:“怎么回事?展会重地严禁寻衅滋事!”

田姓男人:“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兄妹俩闹矛盾说开就好了,绝对不是寻衅滋事。”话毕他朝满脸委屈的罗倩连连使眼色,又对谢益清说道:“小钧你还不快跟警察同志解释一下。”

谢益清开不了口。贺兰一手攀在他肩膀上掐住他的后脖颈,一手拿纸巾牢牢捂住他的嘴,哭天抢地道:“这个女同志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我的人!都给我们嘴角打破了!报警!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不管姓田的中年男人怎么从中打岔,贺兰始终只有一句话:“她寻衅滋事打人在先,我要报警抓她!”

罗倩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喊道:“别忘了你还打了我一巴掌,警察叔叔我也要报警抓她!”

贺兰:“废话!你不打我的人我能打你吗?我这叫自卫!”

广交会开了四十多年,每年两届,民警还是头一次在这种场合下处理家务事。为了防止她们继续聒噪下去丢国家的脸面,民警虎着脸说道:“一个都不能少,全部给我带走!”

贺兰一听要去派出所瞬间蔫儿了,她走了那她精心设计、布置的展台怎么办?展会怎么办?好不容易得来的参展机会,难道要因为罗倩这个程咬金临门一脚的时候功亏一篑?

这时谢益清轻轻挣脱她的束缚,对民警说道:“的确是误会,我们的确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罗倩此时也在田姓中年男人的劝说下知道了一些轻重,在民警询问她的时候不情不愿地回了一个嗯字。

民警一通说教后走了,罗倩也被田姓中年男人带回了自己家展位,不过她显然咽不下这口气。

自从回去之后罗倩就时不时满脸忿恨地盯着汝辉的展位瞧,赶上贺兰看过去她还会朝贺兰竖中指,被贺兰竖回去就双倍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