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暴退七步,袖中抖落的符纸还没燃尽就被雨水浇灭。
"这不是青城派的功夫。"黎殇剑尖挑住对方腰牌,上面用朱砂描出的莲花纹正在褪色,"三年前我在漠北见过这种燃血符,当时用符之人被献王府死士拖进流沙前,喊了句'亥水归垣'。"
观战席突然站起五个灰衣人。
为首的老者掀开斗笠,露出眉心渗血的莲花痣:"诸位可曾看清?
这魔头剑上的血痕会自行结阵,分明是血衣教失传的噬魂诀!"
汪彻的判官笔在酒坛边沿磕出个豁口。
他认出那老者耳后黥纹与昨夜帮派首领如出一辙,而武林盟主案头的青铜香炉里,不知何时多了片沾着冰晶的青铜残月。
黎殇的剑尖还挑着那枚褪色的腰牌,剑身血痕却在众目睽睽下化作细密冰晶。
武林盟主握紧案头青铜香炉,炉中残月状的冰片正发出细微蜂鸣。
"且慢。"老人掌风扫过香炉,三根线香骤然折断,"血衣教噬魂诀需用童男血温养,若黎少侠能令这血痕转为青莲色......"
观战席传来酒坛碎裂声。
汪彻踉跄着站起身,判官笔尖残留的酒液竟在青石板上凝成北斗七星。
他醉眼朦胧地指向东侧屋檐:"盟主大人,您案头的冰片若遇童子尿......"
"放肆!"五个灰衣人同时拔剑。
为首老者袖中甩出串铜钱,却在触及汪彻前被玄铁令牌吸成齑粉。
黎殇突然翻转剑柄,剑身血痕遇风即燃,幽蓝火苗中竟浮现出北斗七星纹路。
"三年前漠北雪夜,晚辈曾用这冰魄剑气冻住流沙救下七派弟子。"黎殇剑锋轻挑,火苗窜上武林盟主案头香炉。
冰片遇火不化,反而在炉中投射出当年场景——漫天黄沙里,血色剑痕正结成冰网拖拽落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