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是准备当吏员?不对呀,当了吏员没法读书考功名了……”
“别瞎猜。夫子临时给的任务,帮个忙而已。事情可能有些多,找你借几个兄弟,每人每天补贴五十文钱。”
“呀,这么赚钱的事情,我能去不?”
“随你,只是去了不准叫苦。”
“哥哥哪里的话,咱们从小风吹日晒的,啥时候叫过苦。放心吧,人选我来挑,保证听话。”
“那就多谢徐四少。”陈吉发扔了袋碎银子给他,“咱们按正规军的来,先给点开拔费。明日辰时,不见不散。”
辞别徐成洛,陈吉发又到姐夫黄江海那里坐了片刻,找他要了三个账房先生。
忙活一通,已经是傍晚时分。
回到家,便看到来了客人。
吴记包子铺的老板娘任氏,带着个羞答答怯生生的少女来做客。父亲打过招呼之后,就继续去卖酱菜,只吩咐母亲接待她们。
见着儿子回来,赵氏连忙招呼他。
“吉发回来啦!快来过来坐。”
“娘,任姨。”
陈吉发连忙同母亲和任氏打招呼,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的少女正偷偷瞅他,一脸的娇羞。
这是做甚?相亲的?
以明朝的礼教,如此做派并不合适。
但大明帝国末年,受着越来越发达的商业文化的影响,女子抛头露面也越来越不算什么大事,再加上商人家庭讲究本就不多,两家人当面谈婚论嫁似乎也不算新鲜。
“任姨今天怎么有空来坐?”
陈吉发决定单刀直入。那任氏也是个泼辣的,连珠炮般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