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曹操所言更有道理,荀攸纵想反驳,也反驳不出个所以然。
关键在于风向。
既行火攻,又为西北风为多,即便偶有东南风,便只半个时辰便消,如何能成持续火攻之势?
如无东南风相持,即便大火于本营烧起,亦有补救之法。
实不应该当成此计成行的阻碍。
程昱在脑海中已经把整个过程梳理了三遍,断无纰漏,遂拱手道:“丞相,在下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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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思索片刻,纵觉此举未臻万全,却亦难觅辞拒之由,遂拱手道:“丞相,此事若于半途生变,宜即刻罢止。孔明多智,我军不可不防!”
“好,就以公达防备此事。”
……
另一边,关平与丁奉率一千兵马得以绕路过江。
关平过江的第一件事,就是拆开军师的锦囊。
他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没有。
他单纯就是好奇:
以父亲之高倨,犹能委军师锦囊,以全军师颜面,我又何必自作高深?
突袭曹操大营粮草,以我之计,断难成之。
肯定要看军师锦囊。
既迟早皆需拆阅,那何不先拆一个看看!
那么问题来了。
上置编号,一、二、三,以应次序,先拆哪一个?
按照正常思路,肯定先拆第一个,再按顺序拆二,拆三。
但关平偏不。
既然我已决定听从军师所言,那先拆哪一个我都会按军师之计执行。
那看看后面之计亦无不可。
待遇困之时,淡然说出此计,或许还能在丁奉面前秀一波谋略。
想到这,关平决定先拆第二个。
待他兴致勃勃的打开,却见上面写了这样一段话:
“吾料定国心内疑云难散,必渡江开囊,且依其性,首启者定为此二囊。然囊中之物干系重大,轻率开启,祸端或生。汝当谨守本心,克制私欲,切不可再贸然行事,擅启余囊!”
关平观罢,脸色煞白又骤红,半晌不知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