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考虑副系继承人伊凡·涅夫斯基。”
“他在南军中深得人心,至少懂得什么叫‘打仗’。”
话音刚落,主座的红衣主教低声叹气:“诸位,王储之位动不得轻。”
“但此战……的确把东方人惹怒了。”
“他们不是沙子,而是——熔岩。”
“若再不慎,三年内,我们可能在东、西两线皆受重创。”
这时,议会秘书匆匆递上一份加急文书。
“阿列克谢已全军撤回乌拉尔防线,请求暂停东线扩张,聚焦波蓝。”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一个老贵族冷冷道:“你们听到了?他不但打不赢,连父命都不肯执行了。”
“这是要自立山头的节奏。”
两日后,阿列克谢带着残兵抵达皇宫外,衣衫未换、战马未卸,直入冬宫前厅。
米哈伊尔躺在榻上,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复杂情绪。
“你知错了吗?”
阿列克谢沉默片刻,然后低头:
“我错了。”
“……错在不该答应你去打仗。”
“如果你愿意把波蓝的调兵权交给我,我保证三年内让他们跪下。”
话音刚落,殿中瞬时如冰。
寂静到连炭火爆裂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米哈伊尔猛然僵住,原本端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那双老眼里,燃起了一股骇人的怒火。
“你……”
他张口,手指指着阿列克谢,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口浑浊的痰,随即剧烈咳嗽,直至咳出一口带血的痰液。
“父皇——!”侍从惊呼。
“御医!快传御医!”
米哈伊尔却猛地一挥手,拂开侍从,声音如雷:
“闭嘴!!”
“阿列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