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笑着看着王黼,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莫测高深的意味,“满朝文武,忠心王事,无有私心者,唯有你王黼王将明啊!其余文武大臣,对童爱卿皆是落井下石,唯有你,能来求情,可见忠义!”
“微臣实话实说!”王黼低着头,心中却后怕不已。若非是看见童贯李良嗣二人在此,只怕自己也要脱口而出,跟着那些大臣一起弹劾童贯了。
“好一个实话实说!”赵佶哈哈一笑,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似乎刚才朝堂上的纷争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那王爱卿,辽国使者一事,爱卿可有应对之法?”
“这……”王黼心思急转,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应对之策,“官家,童枢密敢行险计,可见定有良策!”
他灵机一动,将话题引到了童贯身上,希望能借此转移赵佶的注意力。
赵佶转头看向了童贯,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味,示意童贯开口辩解。
“官家,小人有一言,可解当前之局!”李良嗣抢先笑道。
“李先生但讲无妨!”赵佶微微点头,对李良嗣的话颇感兴趣。
“官家有所不知,辽国之内上京道已然内乱滋生,女真起于东京道,辽国之中,千疮百孔,行如朽木,不可日久!”李良嗣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大宋此时,若能与女真结盟,助其伐辽……”
赵佶听着李良嗣的老生常谈,不由眉头一皱,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显然对这些重复的观点已经没有了什么耐心。
李良嗣也是察言观色的高手,敏锐地捕捉到了赵佶的情绪变化。
他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话锋随即一转,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说道:“辽国内虚,使者定然虚张声势,官家全然可以稳坐钓鱼台,静观鹤蚌相争,也好渔翁得利!”
“那使者……”赵佶微微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李良嗣所说的话,同时也对辽国使者的问题感到担忧。
“由着他住便是!”李良嗣自信满满地说道,“大宋富有天下,还怕他两个大肚汉?到时辽国烽烟四起,怕是那使者还要反过来,跪求官家出兵解困!”
赵佶听了李良嗣的这番话,微微点头,脸上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的眼神中重新闪过一丝光亮,想到耶律得重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不由哈哈笑道:“李先生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
赵佶缓缓说道,“只是,这辽国使者在我大宋,终究是个麻烦,若他们在此期间再生事端,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