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府衙内。
大堂一侧,花厅之内,光线略显昏暗。
姜齐面色凝重,快步上前扶起了那副奔波许久已然脱了相的宣传司传信人员,眼中满是关切,“兄弟辛苦!”
“郎君,杜副总管在乌古部出了些差池,特意遣了小的前来汇报!”说话间,此人气息微弱,解开怀中衣襟,撕开其中夹层,掏出信件,双手颤抖着奉上。
“来人!”姜齐先是止了传信人员言语,接过信后,未先打开,而是喊了扈成前来,“明人备好热汤,准备药食医护,好生招呼咱们兄弟!”
扈成立刻领命而去,迅速安排人手准备。
而姜齐则轻轻拍了拍传信人员的肩膀,“兄弟,先去歇息,有什么事等你恢复了再说。”
传信人员感激地看了姜齐一眼,在衙役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姜齐看着手中的信件,草原局势复杂,部族关系千丝万缕,杜迁此次前往,双方距离遥远,一来一去根本不及具体指挥,姜齐也只是给了一个大概范围的命令!
至于杜迁能做到什么程度,姜齐都能接受!
他走到窗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件。
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在匆忙之中写下的。
姜齐逐字逐句地读着,信中所述之事,却让姜齐有些喜出望外。
乌古部和敌烈部反了辽国,女真部也参与了其中,只是,结果并未像姜齐预想的东进高丽,而是要联合达旦腹地开花!
“好啊!杜迁不负所望!”姜齐合上书信,遥望北面,喃喃自语,“北地是越乱越好!你们不乱,赵佶怎么会心动!”
就在这时,扈成匆匆返回,“郎君,已经安排好了。那兄弟一路上奔波劳累,体力透支,伤了元气,不过并无大碍,调养几日便可恢复。”
姜齐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你去召集几位头领,到书房议事,我有重要事情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