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眼不见心不烦!
祝州看到项越的举动,以为项越怕了。
他从跟班手里拿过文件夹,放在桌上。
“两千一平,收你在槐花巷的房产,希望你能懂点事。”
项越瞄了眼童诏站的位置,这么多年兄弟,无需多言,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录了没?
放心,录了!
OK.项越放心了。
他故意问道:“祝总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补偿价。”
“装什么傻!”祝州突然掀翻桌子,好几个杯子摔在地上,
“给你三天时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童诏适时举起刑法,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威胁他人安全可处五日以下拘留...”
“跟我讲这个?”祝州气极反笑,“知道我老子是谁吗?”
项越:“知道。”
祝州:“......”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装了,但没装全的感觉,这还让自己怎么说。
他气急败坏地开口,
“知道就好,我老子就是秀明区的天,聪明的,拿钱走人,要是不配合...”
“呵呵,项总,怕是你这个年要在里边过了。”
项越明知故问:“祝总,我有点不理解,扬市的房子多的是,你为什么一定要买我这套老破小。”
“呵,这和你无关。”祝州冷笑。
废话,真实原因能告诉你嘛。
翻五倍的收益,靠的就是信息差。
也不知道这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误打误撞买到槐花巷的房子了。
世道不公,自己苦心算计的东西,在项越这里都唾手可得。
在厨房洗碗的房可儿正准备出来休息,正好听见了祝州的话。
她从厨房出来,抬眸看了眼掀翻的桌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嘲讽道,
“原来祝公子还是天子,我倒要回去请教老房,秀明区的天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