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良看着老妻,终是不忍心,他丢掉皮带,坐到沙发上,不停地抽着烟。
过了良久,
祝元良:“滚过来跪着,那个项越到底是什么人。”
祝州爬到沙发前,摇摇晃晃地跪在那里。
“项越...项越是我们学校的混子。”
“愚蠢!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他要是个普通混子,怎么会和房可儿那么要好,怎么会提前那么久在槐花巷买房!”
祝州......
我哪知道啊,糟了,要长脑子了。
祝元良看到儿子的鬼样子就来气,
他摆了摆手,
“明天一早,你滚去槐花巷道歉,我不管你怎么做,必须得到项越的原谅,不然,你就死外边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径直走向书房。
小的蠢,老的溺爱,这个客厅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祝母偷偷瞄了一眼,看到书房的门被关上。
她轻轻地走到祝州身边,搀扶起祝州。
“走,妈带你去医院,敷点药,防止感染。”
她顿了一下,眼神闪躲,
“你可不能倒下,明天还得去道歉,不然你爹还得打你。”
祝州听到前半句话很是感动,
听到后半句的他僵在原地。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去医院就为了不耽误去道歉是嘛!
他感觉自己在今天,同时失去了父爱和母爱。
已经晚上九点,母子处理好伤口,从医院回到家。
祝母担忧地望向书房,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老祝饭都没吃,还在书房。
她起身热了杯牛奶,切了一盘水果,端着走向书房。
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放下托盘,
“老祝,垫垫肚子,不然低血糖会犯,别和身体过不去。”
祝元良看着盘子里放的,都是自己爱吃的水果。
也不想妻子担心,只得拿起叉子。
“老祝,从没看你发过这么大的火,你和房局今天究竟聊了什么?”
祝元良陷入沉思,脑海里回想起房局笔记本里的内容。
“局里可能要有大变动,房局要对管局动手了。”
“啊!”祝母的手停住了,她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祝元良拍了拍祝母的手,安慰道,
“别担心,房局这么多年,性格小心谨慎,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干的。”
祝母:“那...那个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