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东西还挺上道

祝元良:“这个人才是关键,所有事都是因他而起,偏偏他又提前那么久,在槐花巷买了几套房。”

“这可不是小小拆迁办能做到的,我怀疑,他有大背景。”

“说不定房局也是帮他做事,不然为什么房局以前都没动作,现在想动了呢,一定有人在房局身后。”

祝元良眼里冒着光,分析的头头是道。

......

另一边,项越在小院,监督兄弟们学英语。

虽然教的东西不堪入耳,但是你就说学没学吧。

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

项越有足够的耐心,带着兄弟们一步步向上走。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房家和老祝家,都因为他闹开了锅。

祝州被打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房可儿在家被老房碎碎念,各种科普和混子一起玩的下场。

什么都不知道的项越,倒床就睡,一夜好梦。

清晨六点的槐花巷飘着油条香。

项越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他倒了杯水,蹲在院子里洗漱。

薄荷味泡沫在他嘴里蔓延。

“喵呜!”

猫叫声惊得项越手一抖,牙刷戳到牙龈。

他正要骂街,忽然听到门外叽叽喳喳的,

怎么回事?

槐花巷的街坊很怕他们,走路都绕道走,

怎么今天一大早,自家门口这么热闹?

“要死啊大清早的...”项越叼着牙刷拉开门栓,泡沫星子喷了跪地那人满头。

!!!

这是什么玩意!

项越瞪大了眼睛。

门前,跪着一个打着赤膊的年轻男人。

光着的后背上,青紫淤痕交错,

一看就是被钝器锤的,一道道血痕结出了痂。

更奇怪的是,背都伤成这样了,男人背后还背着几根棍子。

男人周围围了一圈街坊,很是热闹。

许是看到项越开门,人群做鸟兽散,哄的一下就消失了。

项越盯着脚边的男人,观察了许久,

最后硬是凭着着男人左耳的耳钉,疑惑问道,

“你是...祝州?”

祝州的脸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鼻青脸肿的猪头。

“越、越哥...”猪头脸挤出谄笑,“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