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越:“我知道系你啊,一大早,你打扮成这样,跪在我家门口干嘛?”
“我可没特殊爱好啊,你要是有什么需求,我可满足不了你。”
项越毕竟受过后世网络的洗礼,现在满脑子的废料。
也不怪项越多想,
大老爷们爱带耳钉,前天刚打了他的脸,
现在他还这个死德行跪在门前,这不就是受虐上瘾了嘛!
呸!晦气!打脸还给他打爽了!
项越不动声色退后了几步,手放在门上,准备关门。
祝州看到项越的动作,一下子急了。
自己想了一晚上,决定效仿古人道歉,这总够诚意了吧。
怎么...怎么这反应嘛,话没说两句,就要关门了?
他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身子卡在门中间,双手抓着项越的裤腿。
项越被吓到了,
妈的!变态!
他脑子还没动,脚就做出了反应,抬腿就是一脚。
这脚正好踢在祝州伤口上,
祝州惨叫,
原本在自家门缝偷看的街坊,悄悄把门开大了一些。
“天呐,这个项越真不是东西。”
“小伙子好可怜,被打成这样跪门口,还要被踢。”
“这世道还没有王法啊,老天爷,你开开眼,来道雷劈死恶人吧!”
项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中计了!
狗东西是想来败坏自己名声,栽赃自己呢。
这是仙人跳!
擦,手段真脏啊!
他的脚蠢蠢欲动,想着骂名都挨了,要不干脆再踢两脚得了。
这时,祝州缓过来了,他又跪好。
“越哥,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啊,负荆请罪?”项越问。
“嗯嗯,越哥,之前的事都是我瞒着家里干的,昨天我爸知道了,在家就差没把我打死。”
“他说了,自己犯的错自己弥补,所以我这不就来负荆请罪了嘛,越哥您有什么要求就说,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
项越乐了,
祝州的老子还是个妙人,这打的,和行为艺术似的。
他想了想祝州的身份,笑着拉起祝州,笑眯眯道,
“快起来,哥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嘛,看看这张小脸打的,我看着都心疼,快进来。”
说着,拉着祝州的手,进了院子,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