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毛骧的话语声,朱标脸上罕见露出了一丝杀机。
老朱恰好瞧见,顿时一阵稀奇,心头更是生出几分欢喜。他暗戳戳道:“弄他,今日当着你这些叔伯的面,弄他!!”
他最为担心的就是朱标不够狠辣,将来镇不住淮西勋贵,纵使他知道这些人对儿子十分信服,却仍旧放不下心来。
老弟兄们是什么秉性,他这位带头大哥最为清楚,感激归感激,可别指望他们真就是那顺毛驴。
必须得时不时来上几鞭子,这些人才能真听话。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再立个威风,叫他们心里明白,太子也会翻脸不认人!
“说!”朱标扭头厉喝,“你是否跟常茂密谋!”
“臣妾,冤枉啊!”吕氏瑟瑟发抖,露出泫然欲泣的样子,“常姐姐早逝,我身为东宫侧妃,岂能不露面接待?”
毕竟这只是个猜测,想要因此惩戒吕氏不免有失偏颇,但今夜她确实有过想要置喙的苗头!
故此,他冷着脸,肃声嘱咐:“孤再说一次,我大明后宫不可参政,若是被我查到....休怪孤无情。”
“是,臣妾知道了!”吕氏垂头轻语,压根不敢看常茂一眼,生怕被其抖搂出来。
朱标悄咪咪扫了眼老朱,“回去抄写《女诫》千遍,禁足三月!”
“是,殿下!”吕氏不敢露出半点不满,细声细语显得格外乖巧。
“退下!”见老朱稍稍缓和些许,朱标这才让吕氏回宫。
待吕氏走后,朱标清冷的目光看向常茂,“虽然你受荫封国公,可你竟然敢在宫内袭杀朝廷大员,你...死不足惜!”
此言一出,不仅常茂愣住了, 身后一众淮西勋贵也愣住了。
徐达和汤和想要开口求情,可见到老朱脸上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顿时闭口不言。
“父皇!”
朱标拱了拱手,冷声说道:“常茂平日桀骜,犯有悖人伦之罪,又曾私通贿赂胡惟庸,今日宫内袭杀朝廷大员,罪无可恕。”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恳请父皇下旨,罢黜其爵,按律....杀之!”
嘶....
众人面面相觑,这还是平日那位太子吗?
“准!”
老朱压根没有半点不忍,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