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案卷中伪造记录、误导结论,便能坐实刘秀儿是被贼匪所杀,这案卷的存在甚至还能反证王冲的清白。
两相比较下来……安珞觉得无论漯平县令还是王冲,应该都会选择后者。
果然,她听到老汉回答。
“殿下,小人当时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有来县衙报官的。”
刘全说着抹了把眼泪,面上却紧接着显露出了几分狰狞的怒色。
“可是他……还有他!他们二人早就联合一气!硬是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贼匪,硬说我女儿是被贼匪给……又说我女儿是羞愤自缢而亡!”
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愤怒地指向一旁的县令和王冲,蔓延的悲恨和怒火,将那一双原本浑浊的双眼烧得发亮。
“我了解我的女儿,她是最坚强不过的孩子,更况且她遇害的地方离家就只有一里半的距离,她绝不可能就那样自尽的!”
安珞闻言,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县令。
那县令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慌张,察觉到安珞的目光后,上前两步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