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十六日前晚间,下官的确接到了此人的报案。虽然当时天色已晚,但这种涉及人命的案子,下官自然不敢有半点拖延,当即便带领衙差去了城郊查看。”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那刘秀儿的确是自缢而亡,绝非如刘全所言!”
县令说道此处,微顿了顿,又躬了躬身。
“说起来,最近漯平不大太平,这的确是下官的失职,不过最近下官也正在加派人手,紧急搜索藏匿在城外的贼匪,殿下说不定也注意到了城外那些搜查的官差,只是……说来惭愧,至今还未有进展。”
……官差在搜查的城外贼匪?
安珞眸光微闪。
这指的该不会是大哥和裴伯父吧?倒还真是物尽其用的栽赃陷害。
虽然心中觉得县令这说辞可笑,安珞面上却仍旧丝毫未显。
“刘秀儿一案的案卷何在!?”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