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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前往太子庄的虎卫军押着一干人等归来。也恰恰在这时候,衡顺帝身边的大太监孙盛登门。
“陛下有旨,召太子进宫。”孙公公口传圣喻。
李景源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孙公公,父皇为何突然召见我。”
孙公公摇摇头:“这我哪里知道,我们做奴才的,只听命行使,可不敢问太多。”
孙盛作为宦官之首,衡顺帝的贴身太监,怎么不知道缘由,他只是不想说而已。
李景源正想着时,孙公公突然小声提醒了一句:“魏王已经在宫中了。”
李景源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多谢孙公公,孙公公稍等片刻,我去取样东西。”
李景源取了秘册以及王修远的口供后,跟着孙盛一同入宫。
刚到御书房,就看到跪在门外的李哲。眼下天寒地冻,屋外温度极低,以李哲的身板根本受不住,此刻身体蜷缩在一起,不停歪斜,冻得瑟瑟发抖。
李景源从他身边走过,还特意俯身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八弟,你缩在一起,像个球一样,我还没认出来。”
李哲眼神怨毒的盯着李景源:“你不要太得意。”
李景源哈哈一笑,没搭理他,停都不停的直接进了御书房。
李哲恶狠狠的盯着李景源背影:“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衡顺帝一如往常的在批阅奏折,李景源进来时,衡顺帝也没抬头。
李景源躬身:“儿臣拜见父皇。”
衡顺帝没搭理,仿若没听到,自顾自的批阅奏折。
李景源眯着眼,这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他不再说话,站着一动不动。反正李哲跪在外面,衡顺帝拖得越久,最难受的是李哲,他乐的见此。
御书房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时间一长,气氛太过压抑,连孙公公都有些不自在。他不时看向李景源,李景源泰然自若,反而冲他微笑。
时间又过去一刻钟,衡顺帝终于放下朱笔,抬头看向李景源。
李景源立马拱手。
“高普向朕说了你那虎卫军的消息,你有什么想说的。”衡顺帝面无表情地道。
“虎卫军是儿臣招募而来,身世清白,底细干净,并无问题。”李景源认真说道。
衡顺帝眉头一皱,脸色有些不愉:“你那虎卫军全是入品武夫,为首将军典韦更是宗师境武夫,他还斩了王焕吧,这样的高手是你能招募而来的?”
“我乃大衡太子,大衡储君,终究会有人看得上我这太子名头。”李景源笑着道。
衡顺帝眼神一凝,死死盯着李景源:“朕倒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