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儿臣本来也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太子之位儿臣早已没有眷念,坐与不坐儿臣都无意见,但奈何有人等不及啊。下毒、逼宫,致儿臣于死地。儿臣所行皆是保命。”李景源装作无奈,苦笑道。

衡顺帝沉默了,没有继续揪着虎卫军的话题说下去。

很快衡顺帝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王氏粮行侵占太子庄田产之事,朕已知晓,此事起因有一半在你用人不察。”

“是。”李景源没有反驳。

“太子庄所有知情人全部杀了,京都王氏粮行参与者全部杀了,太子庄这些年的损失都让王家补上,此事到此结束。”

衡顺帝要直接给这件事拍板钉钉,但李景源可不答应。好不容易抓到李哲的小辫子,她可不会轻易防守。

“王氏若只是私占儿臣田产,此事当到此结束,但王氏的罪不只是如此。”李景源当即跪地,认真道:“儿臣请参魏王李哲勾结太埠王氏,以运粮之便,偷运武器甲胄。”

李景源从怀中取出秘册和口供:“这是太埠王氏的秘册,上面清晰记着魏王偷运武器甲胄的记录。还有王修远的口供,人证物证俱在,请父皇严惩。”

衡顺帝脸色阴沉。

孙公公急忙走下高台,接过秘册和口供,摆在衡顺帝面前。

衡顺帝先看了口供,而后翻看起秘册。

衡顺帝看完秘册后,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李景源眉头一皱,继续说道:“魏王偷运武器铠甲,或有意谋反,儿臣担心父皇安危。”

衡顺帝猛地一拍御桌,打断了李景源的话,他冷冷的看着李景源:“朕说朕知道了。”

李景源心有不甘的低下头,衡顺帝明摆着在袒护李哲。

“儿臣知道了。”李景源纵有千般不甘,眼下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衡顺帝见到李景源服软,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冷冷一哼。

李景源紧跟着又抬头,沉声道:“儿臣查到太埠王氏趁着今年寒冬,囤粮于仓,哄抬粮价,不顾大衡百姓生死。王氏已经有违衡元帝定下的粮道根本。儿臣请诛太埠王氏九族,让天下粮行永记粮道根本。”

衡顺帝脸色一沉,鹰目阴翳:“太埠王氏以及他所处粮盟干系重大,暂时不能动,此事朕自有注意,你就不用管了。”

李景源心情再次一沉,眼珠子一转,再次道:“秋鸣剑王焕无辜袭击东宫虎卫军,此行罪无可赦。

王焕所在宗门太秋宗近年来嚣张无度,多次无视朝廷法度,门内弟子手下频有命案,太秋宗已成我大衡毒瘤。

儿臣请奏马踏太秋宗,给大衡的江湖一次血的警告,让大衡的江湖都明白大衡是父皇的大衡。”

衡顺帝一挑眉,侧目看着李景源,思忖片刻后:“你不是组建了虎卫军吗,你想马踏太秋宗,就让你的虎卫军去做吧。”

“儿臣领命。”李景源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你的东宫吧。”衡顺帝心烦意乱的摆摆手,不想再看到李景源。

李景源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