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继续说道:“第五个原因,太子殿下是想立威,重树太子威严。”
李景源拍手叫好:“浩然君子果然不一般。”
“但孟某觉得太子这威立早了,手段也极端了些。昨日的血屠太秋宗,今日的城门之举,皆是在招祸。”
李景源眯着眼:“吕兴巢是国子监的博士,这么说来,是国子监在给本宫下套?”
孟浩然道:“自然不是国子监,否则我也不会前来。”
“但吕兴巢毕竟是国子监的博士,今日之事因他而起,国子监也应该给殿下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
“老师会上奏疏,以私德败坏、尸位素餐、不依本分之名请奏免除吕兴巢的国子监博士和太子少师之职。”
李景源淡淡道:“吕兴巢不过一趋炎附势的小人,是不是太子少师于本宫而言不重要。本宫要想,随时可以,有的是办法取掉他的太子少师之职。
这个交代实在不怎么样。”
孟浩然淡淡道:“他吕兴巢也就值这样的交代。”
李景源颔首:“倒也对。”
孟浩然躬身道:“那孟某就将吕兴巢带走了。”
“急什么,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让吕兴巢跪在这里吗?”李景源淡淡道。
“也是在立威。”
孟浩然道:“吕兴巢是被推出来的棋子,意在挫败太子气势。殿下本有办法降低此事影响,但殿下却刻意放大了此事,殿下是想用吕兴巢震慑满朝文武、京都勋贵。”
李景源笑眯眯的看着他:“既然你知道,你现在将吕兴巢带走,本宫这一局棋就败了。”
孟浩然脸色一沉:“殿下是要违背约定?”
“自然不是,本宫贵为太子,若是说话不算话,岂能取信天下人。吕兴巢可以走,顾立果他们也可以走。但是……”
李景源目光落在孟浩然身上,悠悠说道:“你不能走。”
孟浩然神色一滞,李显明显也愣住了,实在没想到李景源居然有胆子要留下孟浩然。
“这局棋本宫可不想输,吕兴巢走了,那你就留下来做这局棋的棋子吧。”
李显眼睛都快瞪出来,他很想说,这可是孟浩然啊。国子监张祭酒的亲传弟子,当亲儿子一样。国子监未来祭酒,大衡未来大儒,未来儒家的领军人物。
你拿他当棋子?还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得多大脸才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