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目光冷冽了起来:“殿下,孟某觉得殿下说话应当三思。”
李景源笑道:“怎么,你是觉得本宫不敢拿你怎么样?”
孟浩然不语,但沉默亦是承认。
“你们国子监只顾自身,却不顾本宫,是觉得本宫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殿下这话言重了。”
李景源负手而立,声音则冷冽至极:“你们国子监想消除影响,本宫亦要赢下这局棋。今日便是张祭酒来了,也走不了。”
“霸气。”李显竖起大拇指,赞叹起来,他现在真心赞叹。
他是万万没想到李景源这么‘勇猛’,这胆子快大的没边了,反正他是不敢当众说。
你说孟浩然也就罢了,毕竟现在他还没有官身,还不是大儒。
可张祭酒是货真价实的大儒,儒家的代表人物,桃李满天下。非议他,等于非议大衡儒家,得罪万千儒官儒生。
今日之话传出去,李景源这太子之位,就别想坐稳。
李显摇头失笑:“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已经想好了,回去后,就立马让人将此话遍传天下,让李景源成为众矢之的。
孟浩然神色转冷,深吸一口气:“太子殿下,还请慎言。”
“你可以走一个试试。”李景源一伸手,虎卫军冷冽目光袭来,立马一喝,整齐跨步上前,军势赫赫,兵戈煞气冲霄而起。
典韦拔出腰间铁戟,一双虎目锁定了孟浩然,森冷、肃穆之气压了过去。
孟浩然沉默了几息后,做出了选择。
“那今日孟某就领教一下虎卫军将军的风采。”孟浩然面无表情,身上浩然正气涌动而出,浩然白光如春风化雨般消散了典韦的兵戈煞气。
举手投足间便化了典韦的兵戈杀势。
这儒家君子当真了得。
虎啸声隐出,典韦动了,如猛虎下山,威猛刚烈。
孟浩然声音平静,温润:“一点浩然气,千里怪哉风。”
他话音落地,平地起狂风。一步跨出,风在脚下动,身形斗转星移,飘然间躲开了典韦刚猛一戟。
李景源挑了挑眉:“这便是儒家之学,都说儒家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可安天下。今日一见,当真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