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端城外。
红莲圣教的主营帐内,教主叶玄风正负手而立,凝视着眼前简陋的沙盘,上面标记着云州各地的山川地势与城郭布局。他一袭红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果敢与坚毅。
身旁的谋士进谏道:“教主,端城虽小,却易守难攻,刘昌又是个硬骨头,听闻他正在整军备战,我军不可轻敌冒进。”
叶玄风微微点头,沉声道:“我自然知晓,可机不可失,拿下端城,我等才有出路。传我命令,先派一万先锋军,试探端城虚实,其余各部,按兵不动,随时待命。”
一万挑选过后的民夫组成的圣教教兵,先锋军,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如汹涌的浪潮,向着端城滚滚而去。他们一路烟尘弥漫,喊杀声震天。
先锋部队由教中那位豹头环眼的堂主率领,他跨坐在一匹黑色骏马上,手中的大刀寒光闪烁,宛如夜空中的一道闪电。身后,作为督战队的两千余名身着红衣的教众,个个目光坚毅,手持红缨枪、大刀、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攻城!”堂主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四周空气都为之颤抖。刹那间,一万圣教教兵们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城墙。前排的农民军迅速将手中的云梯扛起,向着城墙飞奔而去,云梯在奔跑中微微晃动,后排的弓弩手们则弯弓搭箭,一波稀稀拉拉的箭雨呼啸着向城墙上射去,试图压制守城官兵的反击。
城外,红莲圣教的起义军漫山遍野,如黑土色的潮水般汹涌而来。他们衣衫褴褛,却喊声震天,前排的人扛着简易云梯,不顾城墙上如雨点般落下的箭矢,疯狂冲锋。
城墙上,官兵们奋力还击,滚石,雷木、石块、热油纷纷砸向城下。
刘昌亲自督战,吼声连连:“给我狠狠地打!绝不能让叛军踏上城头一步!”
他挥舞着大刀,鼓舞士气,身上溅满了鲜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
城墙上,各级军校们也在奔走呼喊:“放箭!快放箭!”
他们嘶吼着,声音带颤抖,毕竟他们已经多年未经战事。
圣教教兵的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红莲圣教的勇士们手脚并用,迅速攀爬。他们口中呼喊着“苍天已死,红莲降世,当救苍生”的口号,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能驱散一切恐惧。
城墙上,官兵们开始拼死抵抗。他们用长枪不断地捅刺向上攀爬的教众,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有的教众被长枪刺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却咬着牙,单手抓住云梯,另一只手挥舞着武器继续向上;有的教众则不幸被刺中腹部,双手无力地松开,从云梯上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但红莲圣教的攻势并未因此减弱。一位年轻的教众,身形矫健,如猿猴一般灵活。他避开官兵的几次捅刺,三两下就爬上了城墙。刚一落脚,便挥刀砍向身旁的官兵,那官兵惊恐地瞪大双眼,举刀抵挡,却被他一记猛力的劈砍,震得手臂发麻,长刀脱手而出。
年轻教众趁势一脚将其踹下城墙,转头又冲向其他敌人。
城下,弓弩手们持续射箭,为攻城的同伴提供掩护,倒霉的有一箭正中一位官兵的咽喉,那官兵双手捂住脖子,口中发出“咯咯”的声音,瞪大的双眼满是不甘,随后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红莲教起义军他们推着一辆辆简易的攻城车,车上装满了干柴、巨石等物。为首的是一位身形魁梧的大汉,满脸的胡须因汗水而湿透,眼神却透着决绝。
接近城门时,官兵们发现了他们的意图,顿时箭如雨下。教众们纷纷举起盾牌,组成一道简易的防线。盾牌上插满了箭支,如同刺猬一般。但他们没有退缩,在大汉的带领下,推着攻城车,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放礌石!”城墙上的军官大喊。瞬间,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城墙上滚落下来。一块巨石砸中一辆攻城车,将车砸得粉碎,推车的几名教众也被砸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然而,其他人没有丝毫犹豫,绕过残骸,继续前进。
“放火油。”
眼看就要接近城门,官兵们急了,开始往下倾倒热油。热油泼洒在地上,溅起滚烫的水花,教众们的脚下顿时弥漫起一阵刺鼻的青烟。有几人不慎被热油溅到,皮肤瞬间被烫伤,疼得在地上打滚。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他们将攻城车推到城门下,点燃干柴,火焰瞬间升腾而起,浓烟滚滚,试图烧毁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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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处火势渐大,守城官兵们惊慌失措。军官挥舞着长剑,大声喝骂,逼迫士兵们继续抵抗:
“都给我稳住!谁要是敢后退,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城墙上,短暂的适应后,官兵们渐渐稳住阵脚,他们组成小队,相互配合,对攀爬云梯的教众展开更猛烈的反击。有的小队用长枪组成密集的枪阵,从云梯口向外猛刺,教众们难以近身;有的则搬起城砖,朝着云梯砸去,云梯被砸断,教众兵们纷纷坠落。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手持长枪,站在云梯口,接连刺倒了数名教众。他的枪法娴熟,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无比,教众们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枪尖。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决绝,因为他知道,一旦城破,自己和家人都将性命不保。
城下,红莲圣教的堂主见攻城受阻,心急如焚,他挥舞着大刀:
“苍天已死,红莲降世……”
“苍天已死,红莲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