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茶还没沏好,即有胥吏抱来诸多文书摆上桌案。
冯宝看了一眼文书,跟着问:“可有急务?”
“回禀侯爷,皆要紧事。”胥吏躬身回道。
“知道了,下去吧。”
“喏!”
等胥吏离开,刘长河沏好热茶,冯宝品茗两口,方才说道:“长河,李督学想来快到了,汝代本侯去迎接,莫要失了礼数。另将这些文书送予王乡长,请其批注,而后本侯用印。”
“侯爷,倘若王乡长推辞,当如何是好?”
“不会的。”冯宝继续品茶道:“乡长牧守一方,本就是其职责所在,推给本侯,想得美!告知他,就说本侯接待李公,无暇应付,并此为常例。”
“遵命!”
老实说,如果只是一两份文书,冯宝勉为其难看看,也就认了。
现在摆那个面前有这么多,冯保是既没有耐心,更加不想看,因为他很清楚,王德俭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要权,能够全权处理“宝庄乡”事务。
但冯宝怎么可能如他所愿?一个历史上名声不好的人,在冯宝心里,哪怕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交给他那么大权力。
虽说王德俭眼下投靠武皇后,但冯宝认为这家伙在皇后心中份量比不过自己,以职权压制完全没问题。
只不过凡事都得找一个理由,所以冯宝提前派人去请李义府,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当然,他也确实有事要问就是。
“听闻李督学上书申斥‘礼部’不作为,言辞犀利,颇有当年风采,着实令人倾慕。”冯宝在“公事房”门前迎接李义府道。
“哪里哪里,尸位素餐者,当受之也?”
“督学所言甚是,里边请。”
客套声中,二人分宾主落座。
“老夫听闻,谢侯之子感染重疾,幸冯侯藏药,得以安然无恙,不知此药乃何物?如此神奇。”
“你倒是消息灵通。”冯宝心里念叨一句,表面上平静无波地道:“此药得之偶然,数量稀少,亦不可再得也,唉,也仅能治疗数种疾病,谈不上神奇。”
李义府没再多问,他认识冯宝多年,知其性子,能说不会藏着,不能说问也无用。于是换个话题问:“冯侯请老夫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敢言‘指教’二字,实有事不明,欲请教之。”
“哦?但说无妨。”
“上,行‘封禅’,朝中扰扰,陛下颇有微词,此事,督学料知晓也。”
李义府颔首不答,算作回应。只是心下却在狐疑,不知道冯宝到底想说什么?毕竟此事皇帝陛下已交由中书令许敬宗,旁人想插手也没可能啊。
谁知冯宝却问:“缘何李督学不曾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