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啊, 可不能死。

一定得活着!

赵长安回到府上,就彻底病倒了,这一路担惊受怕,又受了伤, 在船上忙着行船,随身携带的大夫,只做了简单包扎。

提心吊胆的回到京城,又等着入宫,终于见到了陛下,呈上了用性命护着的证据。

公务了结,松懈之时,压在体内的疾病,猛地迸发出来。

这一病,就是三五日起不来床。

部里,直接告了假,卧床时,大部分时候浑浑噩噩,但清醒过来,立刻就要宣人。

胥晚玥,赵长安的妻子。

一看他要扯着嗓子喊人,马上来到床边,压住他的胳膊,“相公,可是要叫三行进来?”

赵长安艰难的咽了口带刀的口水,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吩咐妻子,“玥娘,去叫三行。”

“是了,你好生歇着,我这就差人去喊。”

不多时,赵三行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人还在门外,声音已到耳边,“大哥醒了?”

丫鬟引路,“大人适才醒来。”

“可算是醒了,大哥!”

他嗓门大,轰隆隆的跟打雷一样,胥晚玥起身,赶紧招呼赵三行,“你轻声些,快些进来,少引着你大哥说话,他嗓子里全是血泡,难受着呢。”

“放心,嫂子,我心中有数。”

话虽如此,入了内屋,疾步朝着床榻上勉强坐起来的赵长安奔去,“大哥可是担心姑奶奶?放心吧,适才大将军差人传信来,姑奶奶还活着。”

“活着?”

破锣嗓子开口,字字吞针带血。

赵长安一把拽住赵三行,“可当真?”

“当真!”

赵三行从袖袋里掏出小片绵纸,展开来递给赵长安,“知侍郎大人严谨,快看,这难道是我造假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