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花钱请帮忙

只是小嘴委屈地扁着。

陈阳压下心中不忍,转向江凡。

目光带着询问和……一丝恳求。

六万灵石的数目,他压根凑不够。

之前搜刮的那些九华宗弟子储物袋,都是设有严密禁制,只有少数能够开启。

合计不过几千灵石的家底,实在微薄。

和江凡平分了灵石与草木灵药后,他到手的横财满打满算也才五万。

至于前几日打开的那虬髯大汉的储物袋,更是穷得响叮当,半分油水都没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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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花钱的地方却没断过。

这几日的日常消耗,路上的买路钱就花出去不少。

之前怕岳秀秀遇到判官被抓走,他还特意给了她几千灵石傍身。

这么一进一出。

陈阳手头剩下的,也就四万灵石左右了。

……

江凡的脸色已经苦得能拧出汁来。

他看看陈阳,又看看花晓那不容商量的黑袍身影。

最后目光落在委屈巴巴的岳秀秀身上。

挣扎了许久,终于狠狠一跺脚:

“我……我那些灵石,大部分是要上缴教中的啊!”

他几乎是哀嚎着说。

但看着陈阳紧皱的眉头,和岳秀秀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心一横……

从贴身处取出一个明显沉重许多的储物袋。

一脸肉痛地丢给陈阳:

“罢了罢了!给你!算我借你的啊!记得要还!一定要还!”

陈阳接住袋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迅速将自己的灵石袋,和江凡的袋子里的灵石合并清点。

又补充了一些品相较好的草木灵药,总算凑足了价值约六万的财物。

重新装入一个储物袋中,郑重地交到花晓手中。

花晓接过,灵力再次探查。

这次终于点了点头。

“在此等候。”

她简单交代一句,转身面向岳秀秀:

“走吧。”

岳秀秀还有些犹豫,看向陈阳。

陈阳对她点了点头,眼神温和却坚定:

“去吧,岳小姐。跟着花道友,比跟着我们安全。记住我说的话。”

岳秀秀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默默走到了花晓身边。

花晓伸手虚虚揽住岳秀秀的胳膊,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她托起。

临行前。

陈阳上前一步。

看着花晓,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花道友,既已收下酬劳,还望你能信守承诺,务必保证岳小姐的安全。”

“否则……”

“无论你出身何宗,是何等天骄人物,我陈阳……”

“必不与你干休!”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尽管修为不及对方,但那股决绝的气势,却让花晓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斗篷下的视线似乎再次落在陈阳脸上。

停留了片刻。

然后。

她轻轻点了点头,飘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郑重:

“我收钱,自会办事。”

话音落下,她不再耽搁。

周身灵力鼓荡,黑袍猎猎,托着岳秀秀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迅速升空。

朝着远方的血色天际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灰红雾霭深处。

陈阳站在原地,久久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直到彻底感应不到任何气息,才缓缓收回目光。

身旁。

江凡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呻吟:

“灵石啊……我的上品灵石啊……我要上缴的啊……陈阳!”

“你欠我两万!不,算上利息,两万多了!”

“出去之后,一块灵石都不能少!”

“不然我跟你没完!”

陈阳转过身,看着江凡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中也觉歉然。

他走过去,拍了拍江凡的肩膀,试图宽慰:

“江行者,看开些。就当……行善积德了。岳小姐若能因此平安,这份功德,胜造七级浮屠。”

“浮屠个屁!”

江凡猛地放下手,眼睛都红了:

“那是两万灵石!两万!能买多少丹药法宝?能让我少冒多少险?行善?我是菩提教行者!不是庙里的菩萨!”

陈阳被他吼得一愣,也不生气,只是认真点头:

“好,我记下了。欠你的两万灵石,连同利息,出去之后,必定如数奉还。”

“这还差不多……”

江凡嘟囔着,脸色总算好看了那么一丝丝。

但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索了半天。

又掏出一个明显瘪了不少的小袋子,塞到陈阳手里。

“喏。”

他叹着气,语气沮丧:

“你身上,现在怕是连几百灵石都凑不出来了吧?”

“草木灵药也交出去了不少……这点你先拿着。”

“省着点用,别到时候真遇上判官,连买路钱都掏不出……”

“那才真是死得冤枉!”

陈阳拿着那还带着体温的储物袋,心中微微一暖。

这江凡嘴上刻薄吝啬,关键时刻,倒还有几分义气。

“多谢。”他诚恳道。

江凡摆摆手,依旧苦着一张脸:

“谢什么谢,记得还钱就行,连本带利!”

……

约莫一个时辰后。

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高地附近。

花晓独自返回。

“安顿好了?”

陈阳立刻迎上前询问,语气带着关切。

“嗯。”

花晓简单应了一声:

“我驻地有阵法防护,同门也在,暂时无虞。”

陈阳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些许。

小主,

“既如此,那我们这便去与刘行者会合吧。”

江凡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三人不再耽搁,迅速向着刘有富那处隐蔽地穴行去。

进入地穴,幽绿荧光依旧。

刘有富早已等候多时,见三人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然而。

他的目光在陈阳、江凡、花晓身上扫过。

又向三人身后看了看。

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陈行者,江行者,花道友……”

他迟疑着开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怎么……少了一位行者?上一次那位……新入教的女行者呢?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江凡身上。

显然更期待这位引荐人,给出解释。

江凡闻言,脸上瞬间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如丧考妣的表情。

他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沉痛道:

“她死了!”

三个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刘有富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眼睛瞪得滚圆,指着江凡,手指都气得有些发抖:

“江、江行者!你……你怎么做事的?!”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教在东土收到一位女行者!”

“这是多大的机缘?多大的功劳?你怎么就不懂得好好保护起来?!”

“就这么……就这么死了?!”

“你……你真是……气煞我也!”

刘有富捶胸顿足,满脸痛惜。